導語:人格尊嚴的表現不僅僅是強硬。強硬只是人格的外層警衛。到了內層,人格的天地是清風明月,柔枝漣漪,細步款款,淺笑連連。下面我們來欣賞下余秋雨作品中的精彩語錄!
如果真的有一天,某個回不來的人消失了,某個離不開的人離開了,也沒關系,時間會把正確的人帶到你的身邊。
我們對這個世界,知道得還實在太少。無數的未知包圍著我們,才使人生保留迸發的樂趣。當哪一天,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明確解釋了,這個世界也就變得十分無聊。人生,就會成為一種簡單的軌跡,一種沉悶的重復。&mdash[ 情感日志 - 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一物降一物~!古西慧兒情感訴說頻道,盡情來宣泄!];—余秋雨
《文化苦旅》
更羨慕街邊咖啡座里的目光,只一閃,便覺得日月悠長、山河無恙。
《行者無疆》
你以為,我可以很迅速的恢復過來,有些自私的以為。
從陰雨走到艷陽,我路過泥濘、路過風。
一路走來,你不曾懂我,我亦不曾怪你。
我不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
也不是為了體現自己的大方。
只想讓你知道,感情不在,責備也不存在。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再也讀不到傳世的檄文,只剩下廊柱上龍飛鳳舞的楹聯。再也找不見慷慨的遺恨,只剩下幾座既可憑吊也可休息的亭臺。再也不去期待歷史的震顫,只有凜然安坐著的萬古湖山。
《文化苦旅》
所謂偉大的時代,也就是誰也不把小人放在眼里的時代。
《借我一生》
當峨冠博帶早已零落成泥,崇樓華堂也都淪為草澤之后,那一桿竹管毛筆偶爾涂畫的詩文,卻有可能鐫刻山河,雕鏤人心,永不漫漶。
文人的魔力,竟能把偌大一個世界的生僻角落,變成人人心中的故鄉。
《陽關雪》
在迪倫馬特筆下,羅慕洛斯面對日耳曼人的兵臨城下,毫不驚慌,悠然養雞。他容忍大臣們裹卷國庫財務逃奔,容忍無恥之徒誘騙自己家人,簡直沒有半點人格力量,令人生厭。但越看到后來越明白,他其實是一位洞悉歷史的智者。如果大車必然要倒,妄圖去扶持反而是一種騷擾;如果歷史已無意于羅馬,勵精圖治反而是一種反動。
《行者無疆》
水,看似柔順無骨,卻能變得氣勢滾滾,波涌浪疊,無比強大;看似無色無味,卻能揮灑出茫茫綠野,累累碩果,萬紫千紅;看似自處低下,卻能蒸騰九霄,為云為雨,為虹為霞……
《文化苦旅》
長大了知道世間本有太多的殘酷事,集中再多的善良也管不完人類自己,一時還輪不到牛。然而即使心腸已經變得那么硬也無法面對斗牛,因為它分明把人類平日眼開眼閉的忘恩負義,演變成了血淋淋的享受。
《行者無疆》
許多更強烈的漂泊感受和思鄉情緒是難于言表的,只能靠一顆小小的心臟去慢慢地體驗,當這顆心臟停止跳動,這一切也就杳不可尋,也許失落在海濤間,也許掩埋在叢林里,也許凝練于異國他鄉一棟陳舊樓房的窗戶中。
《山居筆記》
光天化日之下的巨大身軀,必然會帶出同樣巨大的陰影。
《行者無疆》
任何一個真實的文明人都會自覺不自覺地在心理上過著多種年齡相重疊的生活,沒有這種重疊,生命就會失去彈性,很容易風干和脆折。
《文化苦旅》
歷史是坎坷,歷史是幽暗,歷史是旋轉的恐怖,歷史是秘藏的奢侈,歷史是大雨中的泥濘,歷史是懸崖上的廢棄
《行者無疆》
人世間總有一些不管時節、不識時務的人,正是他們對時間的漠視,留下了時間的一份尊嚴。
《借我一生》
缺少精神歸宿,正是造成各種社會災難的主因。因此,最大的災難是小人災難,最大的廢墟是人格廢墟。
《借我一生》
一切達觀,都是對悲苦的省略
《行者無疆》
渾身瘢疤的人,老是企圖脫下別人的衣衫。已經枯萎的樹,立即就能成為打人的棍棒。沒有筋骨的藤,最想遮沒自己依賴的高墻。突然暴發的水,最想背叛自己憑借的河床。何懼交手,唯懼對恃之人突然倒地。不怕圍獵,只怕舉弓之手竟是狼爪。何懼天坍,唯懼最后一刻還在尋恨。不怕地裂,只怕臨終呼喊仍是謠言。太多的荒誕終于使天地失語。無數的不測早已讓山河冷顏。失語的天地尚須留一字曰善。冷顏的山河仍藏得一符曰愛。地球有難余家后人不知大災何時降臨。浮生已過余姓老夫未悟大道是否存在。萬般皆空無喜無悲唯余秋山雨霧依稀。千載如梭無生無滅只剩月夜鳥聲凄迷。
《我等不到了》
我輕輕地嘆息一聲,一個風云數百年的朝代,總是以一群強者英武的雄姿開頭,而打下最后一個句點的,卻常常是一些文質彬彬的凄怨靈魂。
《山居筆記》
人類總是缺乏自信,進進退退,走走停停,不停的自我耗損,又不斷的為自我耗損而再耗損。
《文化苦旅》
不帶書,不帶筆,也不帶錢,一身輕松又一身虛浮,如離枝的葉、離花的瓣,在狂風中滿天轉悠,極端灑脫又極端低賤,低賤到誰也認不出誰,低賤到在一平方米中擁塞著多少個都無法估計。
《山居筆記》
最大的悲劇,莫過于把并不存在的文明前提當作存在。文明的傷心處,不在于與蒙昧和野蠻的搏斗中傷痕累累,而在于把蒙昧錯看成文明。
《歐洲之旅》
“成功”這個偽坐標的最大禍害,是把人生看成“輸贏戰場”,并把“打敗他人”當做求生的唯一通道。因此,他們經過的地方,遲早會變成損人不利己的精神荒路。
《北大授課》
這里正是中華歷史的荒原:如雨的馬蹄,如雷的吶喊,如注的熱血。中原慈母的白發,江南春閨的遙望,湖湘稚兒的夜哭。故鄉柳蔭下的訣別,將軍咆哮時的怒目,丟盔棄甲后的軍旗。隨著一陣煙塵,又一陣煙塵,都飄散遠去。